还当着众大臣的面把奏本扔下来,连说了好几声“实在可恶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臣子立刻跪下请皇上息怒。谁人不知皇上是大虞第一大孝子,郑硕这是撞在枪口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硕被天威也震得有点腿软,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皇上,但收集故事的时候不小心掺杂了几个先皇的,他自己并没详细了解过那些故事,一时疏忽才犯了这个错。忙也跪地请罪,指天发誓自己没有不敬先皇的意思,然后仍嘴硬的说是皇上自己的行为惹人遐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怒道:“住口!你明知道静妃体弱多病,慧妃还是个孩子,朕不圆房的原因朝中皆知,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,朕和国师商议朝政都能被你当做话柄,引你遐想,枉你还是老臣饱读圣贤书,想法却左右不离脐下三寸,还来教训朕,你怕不是被锦兰道的脂粉香熏昏了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硕脸上顿时又青又白,颅内嗡嗡的响,被一向谦和有礼的皇上指着鼻子这么骂,那感觉就是头上响霹雷,众大臣也一阵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兰道,是大虞皇城内有名的花柳街,城中最大的两家青楼,觅娇楼和醉欢楼就在那条街的街头和街尾。城中谁人不知,郑硕最爱去找那里的姑娘吟诗作赋,喝酒听曲,花甲之年还纳了觅娇楼花魁为妾,最近一下朝就去醉欢楼找那边的花魁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其他锦兰道的常客顿时也觉喉中干痒,不时咳几声缓解尴尬,又暗叹皇上耳目通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着摇摇晃晃的郑硕,大臣们也暗自感叹,他们这些臣子家中大多都娇妻美妾众多,对比皇上那清汤寡水的后宫可丰富多了,这样勤政的皇上,就因为和国师多相处了一会儿就被抓住话柄诟病,确实有些委屈。郑硕还有脸说皇上,简直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只是……皇上何以……”郑硕哆嗦着嘴唇还要说,然后突然身子摇晃一下,一副忠臣落寞的样子要缓缓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把老臣气倒,看你这皇上的名声怎么挽回,郑硕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阁老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是在醉欢楼的宿醉还没过去?”承晔冷冷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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