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得到释放的,是呼吸,空气兴奋地回归到身体
随后才是视觉,目光缓缓能见到东西。
戚谋被水浇透了,现在全身沉得慌,身底下还压着个人。
哟。
阎不识啊了两声,有点不耐,但目光灼灼:“我不想又遇到你。”
是谎言。
但讲的是谎言吗?
戚谋偏头咳了两口水,手腕擦了擦嘴角,骚了一句:“跟我这么爱讲反话的,你还是唯一一个。”
上次走的太草率,其实对戚谋来说,阎不识本身才是最大的谜。
阎不识颓唐地叹了口气:“哎?不希望是最后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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