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龙豪脚步一顿,身体微颤,目光变得悠远而怀念,甚至有一丝丝悲伤。
不可抑制的,仿佛洪水决堤,脑海里被他强制忘记的画面忽然一幕幕的浮现,鬼使神差地,段龙豪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……
“那时候,秋风瑟瑟,落木萧萧,我母亲是一宫女,却被醉酒的神帝一夜临幸,但母亲最终没有逃过无数年来宫女那悲惨的命运,很快就被打入了冷宫。”
“我就在冷宫中出世,无人照顾,也无人问津,我感到无比害怕,在黑暗与寂冷中渡过了孤单的童年。”
“每次害怕的时候,母亲就会握着我的手,将我拥入怀抱,轻轻地抚摸我的脑袋。”
“母亲告诉我,人生短暂,韶华即逝,但须如秋蝉高鸣,如昙花一现,虽然只有刹那芳华,但也要极致精彩!”
“那时候,母亲的手好大,好温暖,被母亲握住的刹那,仿佛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下来,幸福又光明……”
段龙豪声音低沉,缓缓地说着自己的故事,似在喃喃自语,又似在说给柳阿花听。
柳阿花很安静,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,她不打岔,也不多嘴,就这样握着段龙豪的手,陪他走在山道上,任凭段龙豪追忆自己的过去。
段龙豪说着话,不由自主的,他的手微微用力,反握住了柳阿花的手。
柳阿花察觉到了段龙豪的变化,脸上露出了比天上天空太阳还灿烂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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