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迟被他的倾诉也勾起了些许回忆,他小时候是忍受不住枯燥无聊的,他曾经疯过肆意过,也好几次浪进了医院。
直到某天从昏迷中醒来,看到父母亲那谴责的,怪罪的,不耐烦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,错的不是命运,有罪的是他。
纪迟自己都还没走出悲观的情绪,也不知如何安慰艾文。
这时,火堆旁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,纪迟和艾文单薄的小肩膀同时一抖,往边上看去。
一只死不瞑目的蹦蹦兔砸在泥土地上。
圣珂莉将半个人高的死兔子用脚拨到一边,叉着腿坐在篝火前,抬眼扫了眼抑郁二人组。
什么人都要你救?干脆你来当圣女算了。圣珂莉显然听完了整段话,有些讽刺地撇撇嘴,第一次看到有人和凶手抢功劳的。
艾文回过神来,闻言有点生气,但面对圣珂莉又发不出来,只是垂头闷闷的说:我只是在遗憾!如果我能
圣珂莉毫不留情打断了他的话:这有什么可能?你跑得再快点就一定能救下他们吗?要是你跑得太快被发现了怎么办?不仅他们连尸体都没人发现,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再说了。圣珂莉实在不耐烦艾文这种瞻前顾后的性子,她从腿侧拔出锋利的刀子,眼睛眨也不眨地捅进蹦蹦兔的脖颈处,凭什么错的都是你?怎么不是教廷反应不及时?怎么不是圣骑士赶路太慢了?能把那么多人命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承担,不愧是教廷的风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