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圣骑士也能看到血条的话,就会发现,他被打掉的血量和之前的战士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迟没有用极致血腥的场面来体现残忍,而是用剑鞘剑柄见缝插针地一敲一撞,看似轻巧随意,但圣骑士体会到的痛苦半点不比战士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们有些看不懂了,结界中没有花里胡哨的剑技,纪迟一举一动都很平常简单,然而圣骑士就像是一个受气沙包一样,窝囊地闪避哀嚎,痛苦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迟没有虐待人的偏好,他只是想让圣骑士体会一下自己干出的蠢事,所以他将血量控制得极好,等圣骑士的血掉到和战士差不多时,收起剑停止了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没意思纪迟冷冷地看着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圣骑士,这样的人不来招惹他,他都不会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的教廷,都充斥着这样的废物吗?

        嘿!那个魔法师!赶快离开这里!不远处一位药剂师突然朝他小声喊道,她满脸急切,指了指远处的方向,快点!执行会的人快来了!和他们扯上关系很麻烦的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一个穿着袭藏蓝色制服的人影从拐角处出现,胸口处佩戴的徽章和寻常人不太一样,更加华丽闪耀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剂师女孩脸色变得更难看,喃喃道:完了,怎么还是首席啊

        艾文脸上没什么表情,五官看上去温暖柔和,但湛蓝的眸子如同寒冰般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将目光投了过来,和站在一地鲜血中的黑眸魔法师对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