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漆似墨的瞳孔里没有焦距,失神了好一会儿,郁夏知道他是被自己折腾得发烧了,可能脑子有点迷糊。
她好心的点了点他的额头,把他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。
谢岭这才发现,面对着衣冠整洁笑意盈盈的妹妹,他却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,双手被高高抬起,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加以束缚。而郁夏其实还觉得挺可惜的,场地限制原因让她只能把他的双腿捆到一起,否则她还是挺想看他双腿被绳缚被迫打开的。
他眸色沉了沉,试图挣脱无果。青年毕竟年岁也不大,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,他很快羞辱的红了耳根,别过头去拒绝看她:“谢郁夏,你……”
“嗯?”她的手指抚摸上他的唇瓣,用力一按,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轻快而甜美:“哥哥现在的样子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下来的,只是有点可惜啊,希望哥哥下次能像小贱货一样主动张开双腿,给我好好观赏。”
“…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谢岭的语气不自觉的带着情欲的哑,但他还是皱着眉认真的警告和规劝她。
“你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,别破坏你在你父亲眼里乖女儿的好形象。”
“你父亲”、“好形象”。
“哥哥这是把自己当外人啊。”郁夏笑眯眯的,她也不说话,只是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扯,果不其然,就看到谢岭呼吸一滞,回过神来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怒火。
没办法,家里又没有锁精环,她只能随便找根长点的细线,对小谢岭也进行了亲密的捆绑,细线的尽头被她两端合起打了个死结,然后套在了手指上。
她只要随便一扯,谢岭就能会体会到什么叫极致的胀麻和痛痒,而男性的阴茎就算他在昏迷中,加以抚摸和挑逗,也是能勃起的,就比如说现在,谢岭是脑子糊涂了才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勃起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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