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双眸羞赧的半掩,听话的伸出小舌头,绯红的舌头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,舌尖还存留着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津液,颜色晶莹剔透,一看就是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渊眼神暗沉,极其干渴一般,喉结不停滚动,想也不想缠住湿哒哒的黏舌,与其放肆的搅弄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……嗯嗯嗯……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秋无助仰着头,湿热的口腔被狂放的大舌头席卷一通,搅得唇舌酥麻发干,彼此淫乱的津液交缠,两根艳红的舌头在空中吮吸不止,口水声啧啧作响,持续好长好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陆渊把这几日欠的甜水喝个够,“啵”的一声分离纠缠不清的舌头,黏糊的银丝淫荡地摔落在二人的下巴处,季秋的腿已经软得站不直了,淫水淅淅沥沥从穴口涌出,流得双腿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渊抹了一把凑到鼻尖,指尖湿漉,充斥着淫靡的骚味,在季秋涣散的目光下舔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乍的红润,好似盛开的花朵般鲜艳,陆渊抱住季秋将他压在床上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我们换个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腿夹在身下人的脑袋两侧,手掌撑在结实的八块腹肌,季秋被这姿势羞得无所适从,但最可怖的,是眼前勃然挺立,油光铮亮的紫黑色大肉根,上面的青筋鼓胀分明,时不时地弹动几下,厚实的龟头更是呈伞状撑开,粘连着马眼渗出的腺液,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扑面而来,闻着味都能清楚陆渊憋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秋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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