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方——”吴院长的胡子都要被气歪了。
“吴院长你别叫，你也是……平时多注意点身体，别那么频繁！”
“——”
章会长和吴存忠两人甭提多尴尬了。
所幸的是，没有外人在这，要不然，早就原地爆炸了。
方羽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心里却在偷笑，老头，找我瞧病，还让我低三下四，逗呢？
“章会长不用尴尬，这反而说明您精力旺盛，一般人到了您这年纪，哪还有心思放在那上面，别说您了，二十所左右的年轻人肾虚的多了去。”
“那……可以治吗？”章会长关心道。
“当然能治。”
既然能治，章会长也不需要顾及什么脸面了，心中一横，说道：“小方，那你现在方便给我治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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