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方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别告诉我你没梦想。”吴院长目不转睛地道。
“有，怎么没有。”
方羽挠了挠头，“就是太多了，呵呵……”
吴院长语重心长地道：“嗯，有梦想是好事，谁没几个梦想呢……就告诉我，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？”
“最大的……”
方羽咧嘴一笑，不好意思地道，“赚很多钱，娶两个老婆，哦不，娶很多老婆——”
“——”
吴院长顿时呆若木鸡。
“小王八犊子，没出息！”
刚才说了半天，慷慨激昂地陈述了中医的现况，夸赞了他的中医水准，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。结果，全特么没听进去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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