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个答案太明显。
“唉，没想到现在的姑妈都这么不要脸，不为自己侄女的幸福着想也就罢了，还要棒打鸳鸯，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家人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！”方羽气急败坏地道。
叶文君微微皱眉，开口道：“这些脏话你都是跟谁学的？”
的确，方羽刚才的一番表现，着实让她出了一口恶气。可是那种骂街，出口成脏的低素质表现，真的太可怕了。
方羽挠了下头道：“没跟谁学，助人为乐，爱憎分明是我们方家的优良传统……”
“——”
叶文君当即抬手不耐烦地道：“没问你这个。”
方羽尴尬地坐直了身子。
还等着叶文君继续问话，但是她没有。看得出来，这位冰山美女总裁有些累了，虽然她在用她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身体，但她的脸色和眼神出卖了她。
“看来你累了。”方羽关切地道，“你上楼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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