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齐同舟一脸餍足地放开了她,冲着她笑了笑,又摸了摸她的头才离开了这里。
诺大的房间里只留下薛翘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,大口大口的吸着气。
就连巴掌大的脸蛋上也充满了红色,神秘的红色一直蔓延,最后在脖颈处消失不见。
这个男人该不会是吃错什么药了吧,这样的事儿已经是第二次了,万一……
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危险,毕竟只有她和这个男人是来自同一个时代的,万一因为这个,所以这个男人想……,这也不是没有什么可能的。
想到这里又开始后悔,如果当初她没有手贱把这个男人给救下来,说不定现在她也就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。
又是懊悔又是生气,摸着手里的天鹅绒的枕头,她狠狠的锤了几下。
同时又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,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,她必须得拒绝这个男人,总不能让他一次又一次这样成功。
混乱之中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的过去。
次日。
张莹又早早的在厨房等她,昨天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过似的,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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