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宴越说越起劲,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,“现在想想,前段时间纪乌谷被那个戴着面具的海棠迷得神魂颠倒,说不定也是他们的障眼法,他们故意烘托海棠的身价,然后再对你用美人计,从内部瓦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晔冷冷瞥了一眼兴头上的江从宴,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还别不承认,要不是有谨棠出现,说不定你就被暗香那女人勾住了,你可别忘了,你当初为了个见面的机会可砸进了八百万。陆霆晔,这绝对是你人生中的大污点,足够我笑好几年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晔脸一黑,咬着腮帮一字一句道::“闭嘴!不、是、你、想、的、那、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这时内线电话打了进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总,谨棠小姐来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晔一愣,心头莫名生出一种心虚,但一秒后马上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吩咐:“请她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来得可真巧,”江从宴贱兮兮凑到陆霆晔身边,笑道:“要不要我把那八百万的“光辉事迹”跟谨棠说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晔神色立即阴沉二十度,冷酷道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从宴得意洋洋道:“哟哟,刚才不是很理直气壮吗?你若是问心无愧还心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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