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又有人给你说亲了?”溜子未注意颜溪的神色,像往常媒人丧气离开后一样笑嘻嘻地问她。
颜溪揉揉额角怏怏地嗯了声,心说这次可不是说媳妇,改成相公了。
瞧这样子,恐怕又没成,溜子也跟着愁苦起来,深深地为东家感到惋惜,因为奇怪的命格错过多少好姑娘。
颜溪郁闷两天便忘了这茬事儿,后院的花木越买越多,下午时间她常常泡在花丛中,将书册里学到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结合。
安逸的日子在一个月后的清晨被打破,那时食铺尚未打烊,长棚中坐满了食客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,紧接着是一男子的怒骂声,嗡嗡作声的食客们顿时安静下来,不约而同地朝骂骂咧咧的男子望去。
“他娘的,喝汤喝出条蜈蚣来,还补汤呢,我看是毒汤吧,大伙瞧瞧!”只见男子从汤碗里捻出一条三寸长的蜈蚣,在众人面前晃一圈,然后朝走来的颜溪嚷嚷:“店主,谁时店主?!”
在他捞出蜈蚣时,食客们已炸了窝,嘤嘤嗡嗡议论个不停,街道上的路人纷纷围上前瞧热闹。
男子拍桌子时,颜溪就听见了,她本以为是食客之间闹腾,但抬头外看时发现情况不对。
那么长的一条蜈蚣,她自然看见了,吃霸王餐的?
“在下便是。”颜溪拨开人群,扬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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