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两个b,项之昂的原因最简单,他跟江柠水火不容这些年,破坏江柠好事就是他的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樾问他们看,项之昂手肘搭在后排,耸耸肩膀,懒腔懒调出声:“还能怎么办,你去Si皮赖脸哄呗,反正是你闯出来的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想?谁叫你这么惹柠柠讨厌,我顶着你这张脸动她一根头发她能把我碎尸万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樾口无遮拦埋汰项之昂,被项之昂抬脚踹在小腿上,他当即抄瓶水砸过去,俩幼稚鬼没个消停时候,席颂闻坐远了些,斟酌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我和项之昂去阻止,要么告诉她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闹的两人望过去,异口同声:“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就告诉她得了。”祁樾捞起那瓶被摔得奇形怪状的饮料,拧开盖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项之昂觉得这傻缺又犯病,给他一记眼刀,“你能保证她不说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樾神sE一顿,想起这两天江柠那室友的种种撩拨,那姑娘该是从江柠那里得到不少项之昂的信息,什么星座血型就连他穿多大尺码都一清二楚。江柠那单纯的心眼子,还真可能把他们的事当八卦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樾r0u了把脸,“那怎么办,你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一个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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