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惜安盯着看了好久,直到早上的第一节课上课打铃,才认真道:“这上面也有你的名字,需要我把刀借给你吗?”
陈瑭想了想,摇头。
“不用,我无所谓死不死全家。”
在医院惨白又明亮的灯光照耀下,孟惜安的神色纤毫毕现。
玩了一会儿,任她揉圆搓扁的小脑袋忽然转了过去,孟惜安跟着抬头。
陈瑭站在数米外的地方,一手举着一杯糖精兑成的廉价奶茶,一手拿了一瓶在灯光下略略发蓝的矿泉水。
他抬起脚步,走了过来。
“三块钱,不谢。”
孟惜安看了咬着吸管的男人一眼,接过矿泉水,直起身体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眼镜用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了两人片刻,在孟惜安脚边卧倒。
孟惜安给陈瑭转账后拧开瓶盖,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,道:“我给张老师的家人打过电话了,大概再过一个小时人就能到,你可以不用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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