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还不是让娘遭了小人之手,害她昏迷千年!
可见,在这白府,身份地位就算达到了最高,也是形同虚设!”
在白丘看来,家主之位根本不是个保障,反而还会成为绊脚石和累赘,让他更加举步维艰。
“形同虚设?!
哼!
我今日就让你看看是不是形同虚设!”
白献话落,小厮正好取鞭而来,他一抓起戒鞭,就冲小厮命令道:
“把他们两个押到院中!”
“父亲!萱儿是凡人,更是个弱女子!你要罚就罚我!不要牵连萱儿!”
白丘闻言便是急得起身将阚羽萱护在了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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