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他良好的生物钟使他再怎么疲惫,也醒了过来,刚醒来,昨夜发生的事情冲刷了他的脑海,床单和被套都被我换过,唯独他体内的精液我没有清理,顾江山想要去清理,刚一动,我就醒了过来。
“大叔,早啊。”我懒懒地攀着他的肩膀,勾着他又亲了一口。
大叔推开了我,好伤心。
他踉跄着进了浴室,精液流落在腿间,他在镜子中看着自己,很陌生。
人形抱枕没了,我就没了困意,懒洋洋地打开手机,切到了浴室的监控。
顾江山撑着墙壁,另一只手扣挖着精液,不分轻重的动作带来了疼痛和快感,他低声喘息,强忍着草草清理干净。
我关闭手机,在他出来的那一刻飞扑到他身上,黏黏糊糊的:“大叔,我硬了。”
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到僵硬,他几乎是强撑起阴沉的脸,把我从他身上扯开:“硬了就自己撸去。”
“你帮我撸。”我理不直气也壮:“或者我再草你一顿。”我们鼻尖紧贴着鼻尖,我紧紧盯着他,把他每一丝情绪都收尽眼底。
顾江山也搞不懂自己怎么想的,这样可笑的威胁幼稚的可爱,自己竟然也答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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