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下头看着我,声音沙哑:“你找来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他认出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请我进去么?”我试图顺着门缝看里面,但很可惜,乌漆麻黑一片,啥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直说。”那人并不上套,喝了一口酒,我舔了舔嘴唇,他嘴唇被酒液浸染,在楼道一闪一闪的光里亮晶晶的:“再打一炮,我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,也可能是他使不上劲,我终于是把缝隙拉大点,挤了进去,把他压在门上亲了上去,酒瓶滚在了滴上,但只有几滴从瓶口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遇见了他,我好像总是急冲冲的,跟第一次打炮的处男似的,揽着他的腰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愣了一会儿,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迟缓的运作着,直到我舌头伸了进去才反应过来,把我推开,他的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裁守则第三条,如果对方不答应,那就是筹码不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一次,两千,另加一箱白酒。”那个滚落的酒瓶就是白酒,我对白酒一般,太过辛辣刺激,不适合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阴沉沉撇了我一眼,我才想起他好像被他爸强暴过,哦还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,反正我这叫人渣本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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