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僵住了,脸色都吓白了,呼吸急促:“牧哥……”
路安康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,道具比较粗,后果就是他站起来道具还被软软地包裹着,滑下来的一点在空中晃悠,像小狗尾巴。他太慌乱了,道具滑出时摩擦过前列腺,腿一软,跪倒在我面前。
“……”好笨。
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从心脏处不自觉涌现,仔细辨认,发现是真心对傻逼的鄙视。
可能是眼神太过明显,路安康欲哭无泪,颤颤巍巍扒拉我的裤脚:“卧槽你他妈能不能别笑了,快拉我一把。”
嗯?我笑了吗?
哦,笑得特别张狂。
我一边嘎嘎嘎笑一边把他抱起来,等把他放回床上我还在笑,嘎嘎嘎嘎跟鸭子没什么差别,路安康默了默,把道具扒出来,放在一边,然后猛地一翻,摁住他的肩膀,姿势成了路上我下,有点像壁咚,如果他不是猛锤我还妄想拿枕头闷死我的话可能还更暖昧,路安康崩溃发出男高音:“我要掐死你!!!!!”
回忆到此结束,我慢半拍眨了眨眼睛,回忆只是片刻几秒的事情,而此刻路安康已经难受地想要自助了,一边解腰带一边咬牙骂:“你说你是不是有病,把我道具都收了还监控我购买和转账记录,我草!”
“哪有你这样跟金主说话的?”我左手挑了几下,皮带就应咔哒声解开,他急不可耐地爬上来,张开腿就想对准坐下去,我拍了下他臀部中间,后穴受激,猛地收缩了下,可很快又张开了点,想要吃点什么,我亲了亲他的眉眼:“乖,去润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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