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放心,还是挤了润滑用手扩张,接下来路安康都很安静,没有挣扎没有呻吟,只有起伏的胸膛和呼吸声能证明我不是在奸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安康。”我喊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吗?”路安康没抬头,头埋在枕头上,比了个中指,越来越没个正形了,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,不会疏离感,想说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抽出手,垂眸拿纸擦拭,连同指缝也不放过:“对自己好一点,别整天脑子里只知道做爱,都有钱了,买点自己喜欢的,我真怕你哪天绷到极限,死了。”路安康听见我嗤笑一声:“要死也别死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怕我流眼泪,丢面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安康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哪里知道我的想法,可也能听出我别扭的关心,干脆翻面平躺:“我要真死了,你还对我这么粗暴?”

        纸团扔进垃圾桶,路安康就这么双腿张开,很随意地说:“金主大人,快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路边站街的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性器对准后穴,后穴温顺地咬住龟头,进入很顺畅,很快就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顺畅也得顺畅,好歹做了这么多次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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