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着走到他面前,到这时他才不耐烦睁开眼,看见了我略微暗沉的目光:“包月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安康睁大了双眼,迟迟未回归的羞耻心终于回来了,他捡起旁边的外套,侃侃遮住私密处,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是个路边混混,被我捡回家了稀里糊涂成了恋人,最开始做爱的时候还很羞耻,全身每一处都是被我开发出来的,我们过得很甜蜜,直到我有一天发现他在和另一个人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,怎么不说话了,刚刚叫的不挺浪的吗?”我蹲下来,拍了拍他的脸,见他还是不说话,我干脆开口:“一个月五万,干不干?”我拽着他的头发,直到他抽痛着说话:“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,像是求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着他进了酒店,当然,是穿好衣服的,刚进房间,我就拽着他进浴室,水被我打开,冰凉的水淋在路安康身上时他才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拽着我的手腕想让我移开:“牧哥、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为所动,还打了他一巴掌,他抽泣一声,也就不敢动了,屁股被我掰开,水管直接捅了进去,生疼,但路安康又不敢反抗,咬着指关节偏头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300ml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500ml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停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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