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应白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,简直气得有点头晕,这不准那不让,那还自什么慰?
他说:“上次你在我家,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就摸了。”
方颂蓝吓了一跳,两瓣哆嗦的花唇又被时应白揉得直吐水,腿间湿亮一片,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水这么多……
方颂蓝的嗓音哑得厉害,不确定地问他的好友:“你插进去了?”
“没有!”
时应白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,可能是被震惊、困惑、疯狂的念想和欲望持续折磨,他也急得头昏脑胀,竟然在那口被他揉得汁水淋漓的蚌唇上面,扇了一巴掌。
方颂蓝被他这一下彻底弄懵了,身体的快感却激烈得多,白天鹅一样纤瘦的颈项情不自禁绷紧,微微疼痛和滚烫,花唇一阵痉挛的酥麻,一股透明的热液喷出来,他就这样高潮了……!
“啊啊……你敢打我……”
时应白也傻了。
好友最后那声呜咽还带着点隐约哭腔,方颂蓝终于站不稳,虚弱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,下面那口嫩逼高潮得一塌糊涂,剔透水液流得到处都是。
方颂蓝靠在他的肩膀上缓了很久,喘息滚烫,时应白不敢动,即使他的鸡巴胀得快要爆炸……他也只敢盯着方颂蓝领口荡下来的那片衣角,很久才大脑混乱地,悄悄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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