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果选的是比较简单的曲目,按照左江冉的水准,他俩私底下合一次就登台都没问题,只是左江冉特意从钢琴那边跑过来,方颂蓝莫名感觉自己扯后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时应白瞥了一眼窗外,却只感觉左江冉笑得真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也知道钢琴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,看着好友匆匆装好小提琴,犹豫半天,还是很闷闷不乐地说:“你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颂蓝根本不知道要小心什么,但还是默默地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走出教室,钢琴手被一群小提琴手探头探脑望着,只感觉心底忿忿,脸颊都假笑得要酸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颂蓝哪知道他的礼貌其实就是装模作样,于是感觉心底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应该是自己提着小提琴去找人,只有500g左右的红枫木小家伙,乐团排练的时候,定音鼓和那么大的竖琴都要自己慢慢推过来呢,只有钢琴,是唯一空着手就可以到场的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觑了左江冉一眼,“你今天有时间吗,要不要干脆直接去琴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意等着你,哪天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江冉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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