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高昂的声音与烧焦的声音响在耳边,我愉悦的勾起嘴角,顺便拿出一旁的手术刀,在小狗的鸡巴来回比划。
“主人,不,主人求您,不要……”
“贱狗的鸡巴给您玩,求您不要废了它,主人,求您。”
我抬头,与头顶镜子内的小狗对视,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大。
他在哭,我抬手把手术刀按在小狗鸡巴上,在他惊恐的视线内,慢慢滑到他的屁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,是狗逼,是狗逼呜呜。”
我用刀尖来回蹭着他的屁眼,另一只手顺便调整了手术床的角度,让他可以直着身子“哭什么,委屈了?”
“不,主人,贱狗不委屈,不委屈。”
小狗摇头,眼泪混着鼻涕从他脸上飞出,染在一旁的仪器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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