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了眼睛,不太理解我的做法。
“看样子,你还是没长记性啊,蠢狗。”
我笑着,把人拽到二楼的调教室。
“主人主人,贱狗错了,错了!”
他好似察觉到了不对,慌忙对着我求饶,但我又怎么会心慈手软。
我在他的脖子上栓了一根铁链子,把人禁锢在调教室内,链子很长,他在调教室内爬行是没问题的。
他的四肢被镣铐禁锢,极短的链条令他爬行很是艰难。
我笑着看着他,在他的恐惧下,打电话要了一条处在发情期的公狗,对,是真正的狗。
我把这条处于发情期的狗与他关在一起,开口诉说着游戏规则。
“往前爬,记得,要爬的比狗快,否则,这条狗就会操了你。”
“主人,主人,求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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