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哭,可此情此景,哭泣是最好的兴奋剂。
我舔着嘴唇,慢慢抽出了那个指甲,而他的身体也在此刻弹了一下。对,就是弹。那种鱼死了还要弹起来吓吓厨子的那种弹。
精液顺着我的指甲流出,我那定制的家居服,不仅被撕裂,还被染上了精液。
我叹着气,双手却稳住小狗的身体,避免人虚脱掉下去。
我静静地等待,等待小狗恢复力气。
真不愧是打了药的,三分钟就好了,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勾引着我。
“主人~嗯~贱狗~嗯啊~”
“要~想要~”
他的眼睛不见清明,与我对视的时候,我都怀疑认错了狗。
Cavalry到底注射了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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