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寝宫的大门关上,里头很快传来云雨之声。
“少主,你脖子上有伤,还是先上点药吧。”翻雪扶着人,音调冷冷地提议。身为魔宫弟子,早已见惯伤痕与鲜血,偏这小少主晕血不说,还怕疼得很。
“嗯。”惜轻尘乖巧点头,脖子的伤口疼得他眼泛泪光。
一旁的彤云默默翻个白眼,这废物少主真比女孩还娇气。
江湖上有传言,魔君正潜心修炼一门无上魔功,不仅要以活人炼制的仁丹补益,还需要“鼎炉”来助自身淬体锻气。
而这个“鼎炉”,首选当然是与自身血脉同源的亲弟。
魔君在七年前开始修炼这门魔功,轻尘也做了足足七年的“鼎炉”。每当需要他来配合练功,魔君就会去他房间找他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魔君从不把弟弟召到自己的寝殿里练功。
窗外冷月高悬,惜轻尘刚要歇下,坐在床沿脱了鞋袜,睡房大门就被大哥推开了。心中一沉,果然便见一名侍从端了碗黑漆漆的苦药,跟在魔君身后一并进房。不用多说,今晚他又要被当做“鼎炉”助大哥练功。
“把药喝了。”魔君冷冷下令,高大身影立在惜轻尘跟前,几乎挡住了他眼前所有亮光。
惜轻尘认命地接过药碗,把药全部灌下咽喉,满嘴的苦涩,呛得他眼角微红。
魔君低头看了他一会儿,才挥袖遣退所有侍从,熄灭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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