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轻尘没能熬到最后一刻,魔君的气息在他体内走过两个周天,他已痛得晕厥过去。醒来时天色已亮,坐在床沿的哥哥一边整理衣冠,一边对心腹部下交待闭关的事宜。
过往哥哥一旦闭关,都会历时数月才会出来。这无疑是个好机会,自己可以偷偷逃出魔宫。思及此,惜轻尘脸上痛苦的神色稍稍舒缓。
再说另一边,有二人被困在魔宫的虚空道。身陷玄阵,要是无法参透其中门道,就别指望能脱身,眼下只好正各自打坐,以求尽快恢复灵气。
三天前,一个少年把他们从水牢救出,来不及送出宫外,已有魔兵发现有人逃狱,寻迹追了过来,护宫大阵也被启动。少年只得将二人藏在虚空道的安全角落,自己去引开追兵,等这波警戒过去,再想办法回来带二人出宫。
这一等,就是三天。
“他会回来吗?”发问的是个侍童,约十五六岁,长得十分俊朗,但过长的刘海挡住眼睛,显得有些憨厚稚气。
他的主人身上透着一股沉稳自持的气度,即使沦为阶下囚,白衣乌发仍一尘不染。他还未作答,便有脚步声传入耳中。主仆二人交换了下眼神,来者应该就是那少年了。脚步声听起来竟比起五天前又虚浮了几分。
一点火光由远及近,逐渐照亮了这方洞天。
少年手里提着一盏烛灯,朝他们跑来。身上的玄色衣袍,与他苍白脸色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。“楚大哥!可可!”他欢快地打着招呼,活脱一只出门遛弯的小犬。到达两人跟前时,已气喘吁吁: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楚景晴看出这少年身子不好,关切道:“不争这一时半会,你不用跑这么急。”
惜轻尘摆摆手:“夜长梦多,咱们赶紧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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