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随口劝说,极高的时薪让他欣然接受了覃显性格的缺陷和行为的劣性,他调整好状态,准备努力拿下这八百块的试课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,课还没讲两句,他就不得不被迫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显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身体向他靠过来,呼吸游荡在他耳畔,像是在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覃显同学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忍无可忍的从书里抬起头瞪向覃显,手上一用劲,用来勾画的铅笔笔芯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刚才自慰才不过短短十几分钟,覃显的眼里再次充满了欲望,脸色微微发红,手正缓慢揉搓着裤裆,动作幅度不是很大:“你长得真漂亮,眼睛像猫一样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”陆时的瞳孔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光滑的布料被揉搓的声音格外明显,覃显的手指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挺的阴茎上下摩擦,说话的语气意外地带着撒娇:“怎么办,看到老师我就好兴奋,根本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吓得怔住,喉头滚动了一下,躲开了视线,被打断教学的怒意戛然而止,只能可怜地盯着书上的公式,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显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,喷洒在他的耳侧和脖颈,痒又躲不开——他的手脚冰凉,已经僵住了,像坠入了冰窖一样全身发颤,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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