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度炘炘彻底崩溃,凄厉的尖叫回荡在黑暗里。
度濂淮开车驶离工厂,窗外的夜sE深沉,车内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。他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指尖却微微泛白。后视镜里,废弃工厂的轮廓逐渐被夜sE吞没然而度炘炘的尖叫却依然回荡在他的耳朵里像是沾染在血r0U上的罪孽,怎么都甩不掉。
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恐惧,每一声都像是利刃,划破他的耳膜,深深刺入心脏。他紧紧抿着唇,告诉自己,她只是吓到了,一具尸T而已,又不会真的伤到她。这个世界很残忍,他只是让她提前学会认清现实。她该知道,没有他,她什么都不是。只有他,能护着她,让她活下去。
可为什么…车窗上映出的自己,竟然如此陌生?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指尖按了按眉心,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该出现的情绪压下去。直到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车库,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家。
他沉默地走进屋内甩掉外套,走进浴室。温热的水冲刷着身T,将皮肤上的寒意一点点带走,可他的x口却越发沉闷。他站在镜子前,黑sE的发丝被水浸Sh,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,模糊了镜面上的倒影,他盯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有些恍惚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披上浴袍,走进卧室,靠着床头躺下。房间里没有光,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走着,冷漠地宣告着时间的流逝。
他想,几个小时的黑暗不会要了她的命,只会让她学会顺从。等天亮了,她哭累了,怕了,认命了,他再把她接回来,抱着她哄一哄,她就会明白,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,才是她唯一的归宿。
可他错了。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告诉自己一切尽在掌控之中,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张满是惊恐的脸。度濂淮的x口骤然涌上一种陌生的、深不见底的慌乱,她会不会撑不到天亮?这个念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刺进他的心脏。度濂淮猛地睁开眼,夜sE冰冷,卧室里静得可怕,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他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种地方,她害怕黑暗,害怕孤独。她…害怕Si人。可他竟然把她绑在一具尸T旁边,让她独自待在那里数个小时?!他是不是疯了?!度濂淮猛地坐起身,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一GU强烈的悔意如cHa0水般席卷全身。他呼x1急促了几分,手指握紧了被单,指尖都在发凉。
他一把扯过衣服,迅速换上,顾不得鞋带有没有系好,踉跄着冲出房门。夜sE下,黑sE的跑车引擎轰鸣,车灯划破夜空,他踩下油门,朝着那片废弃工厂疾驰而去。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,冷汗顺着后背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