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宝奴走过去,腼腆地福身行礼,还未及开口,就被大马氏拉着手拽到身边。大马氏笑道:“这是今年才进来的g0ng人宝儿,陪我解闷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特别喜欢叫马宝奴“宝儿”,叫的时候也是腔调拉得长长的,像是唱戏一样,说不出的亲热宠溺。马宝奴刚开始还有些排斥,可时间久了也就渐渐习惯了,现在当着旁人的面再称呼她却害羞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少年点头,少年报以友好和善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儿,”大马氏说,“这是以前陪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宝奴心里涟漪千层,思绪就像无厘头的毛线团一样杂乱无章。她问:“贵人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道:“家里人都叫我三郎,”少年主动搭话,“……你也能这样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他让你这么叫你就这样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宝奴不敢再问,纵然有太多关于这位神秘的少年的疑惑想要脱之于口,却还是不得不放置一边,她顺从地点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马氏朝窗外看去,入眼一片漆黑,风雪交加,狂暴的鸣啸声不绝于耳,她叹气,对马宝奴说,“时候不早了,该入夜安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r0U眼可见的绷紧身子,神sE惊恐地看着大马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拍他的手,笑道,“放心。这时候你便是想走也不能够了,外面不安全,若y要你回去只怕南言那孩子更难办了……”她唯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朝他露出怀疑的目光,“你来的时候跟南言说了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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