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收集第一手黑料,木言没少暗搓搓打听跟踪西陵越,恰好那段时间西陵越处于空闲期,要备考,木言就有更多机会暗中审视他,观察他。
他们两个专业离得有点远,因此木言打探到西陵越的课程安排后就专门早退十几分钟过去蹲点。
i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,他就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贼似的,大白天穿着一身黑,卫衣帽大得恨不能塞下他整颗头。
西陵越总是众星捧月地走在人群当中,他人缘也很好,每次出行总有一大堆人走在他身边,有他的同学,也有其他朋友,有时候木言跟着跟着就有点自惭形秽,神伤于自己的形影孤单。
不过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,就像现在他哪怕跟着西陵越进厕所也不会有人嘀咕他是变态,倒是西陵越好像注意到他别样的目光,格外防着他。
木言后来爆料时复盘了下,成功找到原因,是西陵越那方面自惭形秽,所以才会藏着掖着,不然同样是男人,这种时候早就比起谁的大,谁尿得远,谁尿得久,哪会像个姑娘家似的遮遮掩掩。
他那么i的人都避免不了跟同学比对过,更别说西陵越,肯定有障碍。
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曝光西陵越尺寸上的问题,看到同样是黑子的赞同留言,一个人无声笑着乐不可支。
大学四年,他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花费在西陵越身上,以至于临到毕业,连专业证书都是低分飘过的他开始焦虑起工作。
比起当编剧,他还是更愿意当个家。
编剧头上约束太多,还不自由,还很难搞原创,现今流量唯尊,名不见经传的编剧能写出什么像样的原创剧本,而且原创剧本也不吃香,比难火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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