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宝奴见他眉头高高抬起,眼神是少见得疑惑和稚nEnG,情不自禁得笑了,“陛下怎么就知道他是从大秦来的?”
其实他眉眼漆黑凌厉,b之那些胡人不遑相让,但面部又很柔和,嘴唇嫣红,加之如今尚且年少,还带着那份孩童得懵懂冲然,尤其是那双桃花眼一眨,连带着上下颤颤yu飞的蝶翼,简直是漂亮得惊魂夺魄。陛下听了她的话,道:“前朝常来外族使节,北面的北茹、乌桓,南面的百越、苗人,还有天竺人、西域人和波斯人之类的,见得多了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马宝奴摇头,“我笨,见的再多也记不住。”
陛下笑,点点碎光从眼中倾洒而出,“我也记不住。刚才说得是瞎蒙的,只怕也是错的。”
马宝奴知道他在哄自己,心里乐得不行,面上也少见的表现出来。陛下见她笑得眼睛都没了,忍不住弯腰问道:“怎么了就这样开心呢?”
“陛下很会哄人。”马宝奴甫一张口,就觉得自己又没过脑子,生怕因为自己暴露了陛下身份。她展眼四周,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二人,悬着的心才将将放了下来。
陛下觉得她像极了yu盖弥彰的小兔子,不由得笑叹道:“再继续看看吧。”
马宝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又伴在他身侧继续前进,二人之间的寂静在这喧闹的人群中格外亮眼。
她本X是个Ai热闹的人,但也是个胆怯懦弱的人,口齿偶尔伶俐,但见了生人就成了结巴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底细,净Ai欺负她。她脑子笨,也不Ai计较,总是一笑了之。时间久了人们都当她愚笨不想理她,她知道了也不敢争辩,最后就导致所有的欢颜笑语、人世烟火都被拒之门外,只剩她孑然一身。
马宝奴早就习惯了,她并不为此感到尴尬。她想,交往可不能一口吃个胖子,循序渐进才算好。她一边走着,一边朝身旁瞥去,看到一旁丰神俊朗的少年,心里继续想,安静沉默点也挺好的,总有彼此慰藉、破除坚冰的时候。
她那时这样想着,越过了嘈杂喧嚣的人世,以为一切都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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