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鹤洲羞得满脸通红,在他眼中向来无所不能的爸爸竟然在请求自己帮他,他怎么忍心,又怎么能够拒绝他,能为爸爸做一点事是他的荣幸才对。
“好。”
齐鹤洲颤抖着将手放到那粗大的一根上,虽然他没看见,但也能感受到上面的条条凸起,凹凸不平。
爸爸好大,他的就好小。
他忽然想到,若是这么大的东西插进他的小逼里,他不会当场昏死过去吧,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齐鹤洲甩甩头,想将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。
“宝贝,”齐佑泽此刻心里的满足比身体更甚,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齐佑泽带着齐鹤洲的手在自己的几把上来回撸动着,不时摆弄着那只小手的拇指刮过自己的马眼,按着小手揉搓自己的卵蛋。
几分钟后,齐鹤洲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做,齐佑泽夸奖道:“对,好宝,就是那样,真聪明,宝贝,你真棒。”同时放任自己喘息出声。
齐鹤洲边伺候着齐佑泽的硬物,边听着耳边男人性感的喘息声。
他脸红心跳地想,这时候的爸爸真有魅力,爸爸的声音真好听,想到这样的声音是因为他才发出来的,齐鹤洲更加激动了,花穴湿了又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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