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鹤洲只觉自己大半心神都用来抵抗那硬物激起的麻痒,还没反应过来,爸爸就写完了。
”没有。”齐鹤洲小小声回道。
“那爸爸再写一次,宝贝这回可要专心哦,这次是两个字,再猜不出来,爸爸可要罚你了。”
齐鹤洲一听提高难度了且猜不出还有惩罚,马上提起十二分精神。
齐佑泽再次挥洒,花口流出的淫水润湿了龟头,待龟头离开时,渐起一点水花。
“宝贝,猜出来了吗?”
齐鹤洲皱眉有些不确定地道:“第二个字是心吗?”
齐佑泽勾起唇角,“答对了,第一个字呢?”
“第一个字,我没猜到。”齐鹤洲有些脸红。
“答不出来,可得接受惩罚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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