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老娘惊得差点晕倒,“你说什么!?”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单老娘双手扶住桌子,坐到板凳上,惊疑半晌,艰难地吐出一句话:“那你也得娶妻,只要生下男娃,以后,随便你怎样。”
单宁惊了,没想到他娘还不放弃,他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对女子硬不起来。”
单老娘听了脸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这是病!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大夫,花多少钱老娘也得把你治好!”
单宁眼见着他娘是说不通了,便不再说话。
第二天,单老娘非要拉单宁去医馆,好说歹说被单宁劝住,说他这本不是病,可要是去了医馆再传出他不举的传闻,他就没脸见人了。
单老娘听他说的有理,脚步正踌躇,单宁已经一溜烟地跑了。
单老娘抓不住他,只能作罢,她又想,儿子和赵大牛常住在一个屋,她儿子既喜欢男人,若是长此以往看上了赵大牛可怎么得了,必须让他们分开住!
几日后的晚间赵大牛回来,发现单老娘将他安排进了另一个房间,且一直看着他吃完饭,将他送进屋,又让他把门插上才离开。
单宁也不知道他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难道他娘发现了他和大牛哥的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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