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粗鲁,”朝夜眼里浮动水意组成的碎光,雪白的手臂勾上面前失去理智男人的脖颈,对他发出明确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床上,这里会痛的,我不喜欢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柔和,尽大可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朝朝还是很会看形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白彦放轻了力道,朝夜被丢在床上时,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,疼是次要的原因,主要是下身那根内裤拧成的绳子,它更加卡入穴腔深处,凹凸不平的纹路折磨着柔嫩的软肉,磨出火辣辣的爽意,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这床真是难以置信的廉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夜的声音刺激到白彦,男人把他压在身下,充满独占欲的,像是生怕他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夜,”男人虔诚的念着他名字,仿佛一个朝圣的信徒,可他不是,没有一个信徒会试图亵渎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把朝夜身上仅剩的布料往下拉,滑腻的湿润感沾上他的指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那个地方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朝夜的性器是在内裤包裹下射精,这也导致精液被布料兜了一下,没有全部射到地上,而是从鼓起的阴阜上蔓延开,再从边缘的布料溢出,热乎乎地流淌在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夜,是双性吗?”白彦有些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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