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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书房,对白墨来说很陌生,她小时候被送到g0ng里当伴读,对这地方没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姐不一样,白墨看着书架上一排排的兵法想,景姐每次来书房,都带着一种庄严肃穆,因为她知道这里决定白家的未来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年龄,她在g0ng里替礼乐受罚,景姐由母亲亲自教着武功兵法、朝堂处事,甚至在白景十几岁的时候就随着母亲去往边塞镇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恨这些事,现在看来,若是她做决定,怕也会这样,用一个孩子换帝王的不猜疑,一个孩子换边塞的军权,多么合理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雨青不懂她这个幺nV,或者说,她没怎么见过白墨正经的样。偶尔碰面、请安也是笑脸相逢,毫无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”白墨不着急,她等她问这句话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有很多该说,b如她如何Ga0定白景那个乖乖nV?还是她纵容礼乐的暗卫向礼洛通风报信?亦或者,煽动礼洛用药让礼巳前凰nV和礼思的事情败露?还是更早些的,救了一个叫琳琅的妓子,让他去偷齐落的印信和与外邦的来往信件?

        白墨垂着眼,“孩儿只是做了对的决定,母亲当局者迷,我不怪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选礼洛?”白将军的话里没有丝毫的波动,像是随口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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