溆如烟再无心附和,气急猛地坐下,索性喝起闷酒来。
“二公子呢?他当是听见好消息往回赶了吧!”
李老夫人善眸微眯,“不管他的,谁知道又去哪里野了?”
或有斥意的语调,却仍是听得出的宠溺。
国公府后院,假山内。
又一壶喝空的酒壶直接甩出,银瓶乍破,使得空荡处急声四起。
“二公子,酒多伤身,若是老夫人知道,该伤心了!”
李书彦的小厮不断相求,一身不过几文钱的粗布衣裳透出伤痕。
“滚。”洞内传来粗声,李书彦喉间含着酒水,怒意喷洒而去。
“二公子,您就听小的一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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