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沉猛睁黑眸,惊慌松手,丑物紧跟着跳跃,狰狞之态更加。
他长抽一口气,手掌覆着冷汗直抖。
他竟,又不受控制了?
一切因果都在昨日回程的马车上。
溆迟菁当时媚态异常,活像是吃了春情散一般,才等他吸完乳儿便紧跟而上的勾引,当时她手段用尽,数次叫李砚沉有决堤之意。
以至他哪怕回府已有一日。
却仍是燥热难泄。
门外突传守卫小心的敲门声,“世子,刚才溆娘子过来,给您送了点心,现下是走了!东西是否给您送来?”
李砚沉听是溆迟菁,腹下猛收,说是已经离开,终于松一口气。
“不必。”他冷声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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