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艰难开口。
“现下已是一个时辰,世子殿下一直守着那盘糕点,一动不动呀!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平日这个时候都是礼佛的,从未断过,世子到底是如何了?”
与海晏堂守卫同样担心的,还有细柳阁的连翘和冬夏。
“娘子怕是哭了小一个时辰了!”
冬夏端着热了又热的消肿毛巾,却怎么也进不去房间。
连翘则满腹愁绪的踱步,手掌上下拍动,不断浸出热汗。
“娘子,你莫要吓连翘,到底是如何了?”
天知道他们瞧见溆迟菁周身凌乱跑回来时。
心是如何提到嗓子眼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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