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关上,溆迟菁站在那里,她有些可怜李砚沉。
大概是李砚沉亲眼见到爹娘叔父惨死,这种心理阴影追随他一生。
或许李砚沉真以为是自个儿克死爹娘。
她想同李砚沉多说几句。
他推开她,她心里有多痛。
溆迟菁转身往外头走。
连翘跟过来,她便扯溆迟菁水袖:“奴婢担心你!”
“别怕!”溆迟菁想到翌日是七月十五,若是能劝他同她一起去放灯,或许他心情会好些。
一旁的冬夏瞅溆迟菁,面上透担忧。
入夜,溆木走到李砚沉面前,便微微叩首:“启禀世子,属下查到左统领同萧相有来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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