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来道歉,不逃避问题、反思说过的话、认错,相当可贵的品质,尤其对方还是奴隶时。所以才说是他的错,她并不恶毒,相反,已尽可能友善对他。她抱过来时,砂金又想起那句话:
“不觉得自己很脏吗?”
他该自觉与她保持距离。砂金往外挪,却被拦腰抱住,和她接触让他非常愧疚,仿佛在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“别!放手、朋友。”
“不,就不放!”
其实他也不想离开她,被抱着,好温暖。但再这样下去,伤口会被发现的。他力气比不过星,一顿挣扎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袖子掀上,发泄情绪的后果呈现在她眼前,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处理的...
“这..”
砂金赶紧扯动袖口,把它们盖住,嘴上说着牵强的借口:
“别多想,只是划伤。有时会发现身上有伤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什么。你能理解吧?”
“确实,有时我也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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