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，他抬起眼神向宋知射来，面色猜测不透，“可以。”
他欣然答应。
“既然要说再见，那你留在我这里的毛巾也该拿回去吧？”
宋知面色小小的扭曲了一下，“谁留在你那里了，那是你自己偷走的。”
死变态，他在心里骂他。
“你就说要不要吧。”付闻从椅子上站起。
“要。”宋知也跟着站起。
不是他还想继续用那条毛巾，而是心里只要想到这条毛巾经历过什么，他就不想接受这条毛巾还存在这世界上的可能。
拿回来一定要烧了。
付闻往外走，左手插在兜里，身高腿长的，没一会儿就到了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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