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一点恶劣的耐心,舌尖轻轻地打转,像是在慢条斯理地磨着樱桃核上残留的果肉,又像是婴儿含着母乳时那种本能的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晟的呼吸顿时乱了,指尖狠狠攥紧了床单,眼底翻涌着极端的克制与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次都这样,每次都能精准地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,却又不给他真正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秒,她缓缓抬起眼,声音轻软,尾音带着一点俏皮的笑意:“把句子说完整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唇瓣轻轻磨蹭着他的皮肤,特意在那个字眼上压了压语调,语气娇软得像是撒娇,又像是戏弄:“要求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“求”字咬得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把绵软却致命的钩子,直接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剥开,让他彻底地、无法自控地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逼他低头,逼他承认自己的屈服,逼他亲口说出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卑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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