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闽的表现却让景柯无所适从,好像对方才应该是非礼勿视的那个人。
“果真是个雏儿。”
听到对方的嗤笑,景柯更加窘迫羞涩,喉咙紧张地滑动,却不敢有半分动作。
“你睫毛这么长,挂着泪水肯定好看。”这话带着几分恶意,可景柯并没有品出来。
他只是再一次意识到二人地位的差距。
对方不是女人,是权势,是包养他的金主,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。
而他,只是一个被金主包养的宠物,是绝对的下位者。
上位者从不会在意下位者的目光,就好像主人从不会在意宠物的目光一样。
在他们眼里,在宠物面前赤身裸体和穿上衣服并没有区别。
“你在发什么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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