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闻倚在吧台桌,松松散散地站着,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机,不紧不慢随意吸着焦糖。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坦然接受她的无措,黑色的眸子通透见底,唇挂着笑,眼底却没半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没从手机屏幕移开,眉梢一挑:“需要我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姝血管内的液体要被这双眼睛凉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想取代掉哥哥女朋友的位置。她才不是许沁青那种爱拿乔的婊子,在她心中,把贱穴和子宫当做哥哥的飞机杯,那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这一刻,她恨不得将会议由线下转变成线上,边伺候哥哥的鸡巴边发展好哥哥未来手下的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真怀上孩子,那一切的一切也由哥哥决定,就算被哥哥操到流产都很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郁姝心里清楚,她哥现在不想玩她,她不能讨哥哥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唇张了又张,向哥低头:“我听到了,哥,我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走廊逐渐消失的高跟鞋落地音,站在家中玄关处、看着全身镜的少女身体显而易见地放松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的少女长着鹅蛋脸圆杏眼,肤色白净,看上去温婉可人,乖巧文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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