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开始，程不识的两个下属如同机器人一样直视前方沉默不语。除了最开始的两句恭敬问好，就没再多嘴过一个字。他不说话，她也不说话，车里安静的像临近期末的昆图图书馆。
“我可以玩游戏机吗？”自顾自打游戏不太礼貌，甘泽主动问道，“我有点无聊。”
程不识温和道：“在车上玩游戏会头晕。”不过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，而是对司机吩咐道，“开慢一点。”
甘泽赶忙说：“不用了，那聊会儿天？”
程不识有些意外，挑了挑眉，道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然后甘泽客气一笑，看向副驾驶位的女人，“请问前面两位怎么称呼？”
女下属一愣，回应道：“罗瑶兰。小先生随便称呼我就好。”
“好的瑶兰姐。”甘泽语气热络，“旁边这位呢？”
开车的男人声音和他身上的西装一样硬挺，“盛青。”过了三秒后，又说道：“很高兴见到您，少主。”
这是什么年代的称呼。甘泽腹诽，面上没表现出来，只说：“我也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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