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灿被他舔得爽,腰一阵一阵发酸,只能靠胳膊支撑自己别一屁股坐到简亦辰脸上别把他闷死。但舌头还是短,舔得肠子里面又痒又空虚,他拍了拍简亦辰,喘息着道:“呃,可以了,换手指,哈啊……”
简亦辰听话地收回了自己的舌头,转而插入了三根手指。他从床头拿了润滑液挤在手上,插进去的时候里面水灵灵的,软肉一股股被他捅开,插快了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。
为了能快点操进去,简亦辰插得仔细,在里面转着圈搅,每一个方向都不放过,对着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用力按了几下,恨不得一下子把里面全打开才好。迟灿咬着嘴唇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,他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,对着简亦辰命令:“好了,拿出来。”
手指拿出来就意味着屌可以操进去了,简亦辰兴奋地屏住呼吸,看着迟灿握住他兴奋地像烧火棍一样的硬屌,对准那朵刚被他又舔又插的肉花缓缓操进去。
简亦辰被迟灿叫做狗崽子,但他的屌被迟灿叫做驴吊。迟灿实在想不清楚这小子看起来好欺负的小白脸一个,到底什么基因长得屌这么非人类?而且简亦辰又没耐心,让他做前戏约等于没做,有次插得他差点肛裂,从那以后迟灿再也不指望他了,每次做之前都要自己扩张好久。
那朵肉花湿湿软软的,打开紧致滚烫的小口艰难地把大家伙吞了进去。简亦辰感到自己的小兄弟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温柔乡,里面紧紧包裹住他,像好多褶皱很多的小嘴贴着他的肉棒又舔又吸又磨的,爽得他简直头皮发麻。
相比之下迟灿就有点难受了,虽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人很满足,但他还是需要缓一缓,才能适应在他肚子里散发温度的大家伙,这玩意顶得他实在是又涨又难受,但是前列腺被挤过的感觉又让人舒服地脚趾都发麻。
“呼……别动。”迟灿按住简亦辰的腰不让他乱动,自己轻轻抬起又落下屁股,缓慢地一点点把这根大屌吃到底部,“我没让你动就别动,听见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简亦辰眼眶又红了,这次不是委屈,是憋的。他双手抓紧了床单,克制自己想抓着迟灿的腰操上去的冲动。
毕竟之前有次他没忍住直接草上去了,当时迟灿被他操得头昏脑涨翻白眼,可下了床就黑着脸骂了他一顿,那天的钱也没给他,还说什么没让他倒赔医药费就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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