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亦辰懒得听迟灿电话内容是什么,反正跟他无关。这个该死的家伙家里有钱有背景,人聪明成绩好,脑子也好,在别人眼里都是什么威风可靠的学长,唯独在简亦辰眼里是个喜怒无常喜欢用权势和金钱压人的霸凌狂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不知道迟灿怎么和他上一所大学的,就算他进的是分数倒数第二的专业,迟灿进的是排名第一的法学院,但是这中间差距不过几十分。他可是记得当时迟灿高考分数比他高了一百多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两人从此分道扬镳再也不用见面了,简亦辰当时高兴地把迟灿联系方式全拉黑,然后跑跟乐队出去半旅游半流浪地耍了两个月,让迟灿彻底没地方找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哦,还因为玩乐队和父母闹掰了,导致自己是生活费也没了,靠乐队每个月出去表演几场,钱平摊下来到每个人头上也就刚够生活,根本没办法实现给乐队出歌出专辑的梦想。所以他才答应了迟灿上床给钱的要求,当起了他的专属鸭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简亦辰反而把自己想萎了。他吸吸鼻子,想哭哭不出来,翻了个身,压着自己同样萎靡的软趴趴小弟弟,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闷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灿挂掉电话,一转头就看见简亦辰骆驼埋沙子一样把自己给郁闷地埋在枕头里。他哑然失笑,走进了拍拍对方颤抖的小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亦辰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没让你爽到,不高兴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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